世界名校学生家长:康福重塑一个更完美的孩子

互联网 2018-07-04

在未来看今天——康福的学业规划解密

从学习知识到能力思想的全面构建

公立名校生来到康福经历了怎样的脱胎换骨

他们怎样收获了独立的思想和人格

进入世界名校后,他们的如何续写辉煌成绩?

康福校长和家长,共同为您解密。

主持人:各位新浪网的观众朋友们大家好,欢迎收看《国际教育大咖说》,本期节目我们有幸请到了康福国际教育董事长和凯博外国语学校的校长刘煜炎博士,以及优秀学生代表的家长高金波女士,请两位跟我们的同学们打个招呼吧。

刘煜炎:网友朋友们大家好。

高金波:大家好。

主持人:我们知道刚刚康福学校是迎来了十周年庆典和2018届学生的毕业典礼。您每年在这个时候会送走一批又一批优秀的孩子去世界各国的名校去读书,今年您刚刚为64名优秀的学子们戴上了毕业帽,您有怎样的感想呢?

刘煜炎:教师行业,是一个非常令人向往的职业。做老师,他跟其他的职业有很大的不同。如果我们去做一个商业的产品,我们会把东西卖出去,钱收回来,这个交易结束之后,我们可能很难记得我们的客户,客户也很难记得我们这个公司。所以,在选择职业方面,我经常跟年轻人讲,我们其实做老师会是一个最好的职业,在十几年前我就跟他们说,因为你做你最爱的事情,跟同学打交道,跟年轻人打交道,同时你又能够跟他的一生发生关联,可能他一辈子都会非常感谢你。尤其当你把一个差生转化成一个优生,把一个普通生转化成一个杰出学生的时候,他会记你一辈子。换句话说,教育如果是能够改命的话,命不是越改越差,是越改越好的话,那么教育行业是一个非常令人向往的行业。

像最近这几年人工智能、机器人又发展得比较厉害。大家也都突然发现,机器再怎么取代我们,它就是取代不了两类人,一类是创造机器的人,另外一类是创造人的人。什么意思呢?创造机器的人,就是我们做机器人的设计者、机器人的父亲,这些人就肯定是有行业的。另外一个就是设计人的人、改造人的人,那就是老师,老师能够让一个学生更优秀,让人更优秀,让这个人成为设计机器人的人,换句话说老师比机器人设计者还优秀的、还有意义的人,他去培养能够将来驾驭人工智能的人。所以,做教育我觉得特别开心。一年一年,我就把未来的前瞻性,把对人的本质性的把握,还有对教育规律的把握,在我们的管理实践当中,通过老师实践出来,让一批批的孩子都能够在自己的人生道路上走出自己的光彩、绚烂,能够成为一个未来社会世界上面引领潮流的精英。

这就是我对这个职业的骄傲。

的确我们一年一年的毕业生,大概基本上是达成这样一个目标,虽然还有遗憾,尤其是美国四强的名校,我们去的还比较少。所以,我还要继续追求,但我还是非常满意自己的这个职业的。

主持人:我听说康福提倡的是一种自上而下,由远及近的教育理念。您是如何去实践这种从高处着眼,从远处规划,并且帮助孩子实现终身的学业规划的这种形式是这样吗?

刘煜炎:这个方面如果是要去把它表达出来的话,这个问题让我想起来我自己的成长。我早些时候我总结过,叫做“后向实际,顺向前进”,社会上面你会发现最优秀的人,常常都是非常有远见的战略家,他能够洞穿未来、洞穿人生、洞穿社会、洞穿自然的人,他在洞穿之后,他又不是那种看得到未来又不去行动的人,是那个能够在洞穿之后,他把未来跟现在的连接,把未来跟我们当下的能力相连接,从未来倒推到我们现在的这个起点,然后去总结和研究我们需要实现哪些步骤,才能达成这个未来。所以,是利用未来倒推到现在的后向设计方案。所以,人生如果我们要去感慨,人生倒过来活一般都会是非常有成就。就是早知今日、何必当初,这样的感慨,所以人倒过来活非常有成就。我就不应该入个行,我就不应该嫁那个男人,我就不应该娶这个女人,我就不应该找这个老板,我就不应该开创这么一个特别没有前途的,三年就失业的这个行业,倒过来可能就会后悔。

怎么样能够倒过来活?就是洞穿未来,就是你能够清晰地知道未来是什么,然后着眼于未来去建构,在这种情况下你就不至于有那么多的遗憾,每一步走的都是踩着西瓜皮飘过去的。所以,我在做任何事情的时候,我都至少要看20年以后的未来,然后才去设计我现在该去怎么做。大概我会比人家先想20年,然后提前干了十年,等到我已经干得不错的时候,大家才会刚刚开始起步去做他的事情,我觉得就是超前想20年、超前干10年,然后超前别人发力5年,这是我的一个工作方式。我叫顶层设计方案。顶层设计的意思就是着眼于远期目标,倒推到现在的起点,这叫顶层设计,叫战略规划。但是这个行动一定是从当下的立足点开始,找到你达到目标的最佳路径,通过这个最佳路径来实现所谓的人生捷径走过去,实现你的目标,所以这大概就是你刚才问的远处着眼、近处着手,去做这个事情。

我们学校的教育,一个孩子进来,我一定要给他一个面试,通过面试,我要看到这个孩子的潜质,我要看到未来跟这个孩子的匹配,要看到这个家庭的期望,根据家庭的期望,我们再去设计一下我们教育他的路径是什么,跟这个有点相似。这样一个事情我过去很少跟别人透露,实际上是我规划人才的一个绝杀,这应该是我第一次告诉你,你刚才问了的。我基本上没怎么跟别人讲过这个绝杀的方法,我儿子能够去剑桥,也是逆推,他去高盛,也是逆推。他读了科学知识,学会了计算机,利用计算机的这种高科技的本领去提升自己的工作学习效率,因为高科技是未来企业的特征,十年前、二十年前我儿子要读书的时候,那个时候还没有那么多高科技,但是我知道高科技是未来企业的一个常态,所以我让我儿子去能够最大限度地使用高科技产品,所以他在十岁的时候就会组装计算机、组装网络、组装各种各样的电子设备,把它用得非常好,他能够把手机跟工作融合起来,跟学习融合起来,绝对不会禁止他用手机,禁止他用电脑,但是他也会打一点游戏,但不会打太多,所以他就把电脑跟自己的关系,高科技设备跟自己的关系搭配得很好,他的效率很高。

这是我设计我儿子进到他的职业、投行,通过理工来进入到投行的超前设计方案,后来都落实到了,实施到人。

但是对于其他的同学,我还有把握给学生留学方面的规划,我也在用这种技巧和能力在帮助每一个孩子实现他的人生梦想。

主持人:我想问一下高女士,您的孩子是在什么时候进入康福读书的?又是在什么样的契机下让您与刘博相识,并且让您选择刘博的教育?

高金波:宇轩是在2014年的时候到康福读书的,认识刘博是在2010年的时候。2010年是我参加中国教育学会的一个讲座,受康福的于昌军主任的邀请到康福做一个讲座,认识了刘博士,然后一直就关注刘博士的事业发展,就很崇拜他,一直在学习他的教育理论。2014年的时候,因为孩子也想去国外读书,就跟刘博士沟通了一下。

主持人:孩子之前是在哪里读书呢?

高金波:他之前是在北京八中读书,是一所公立的高中,是一个比较好的高中。

主持人:来了康福之后,孩子都被哪些学校录取,最后又去哪里读书?

高金波:他是被美国的莱斯大学,还有英国的剑桥大学、帝国理工等一些学校录取了。他现在是在美国的莱斯大学就读。

主持人:那您觉得康福学校和其它的学校相比这个平台怎么样呢?

高金波:这个平台,它最大的一个优势就是刘博士作为一个学者,一个科学家,在办学。他的学术方面的造诣非常深,而且他对教育的理解我觉得是非常非常前沿的,非常非常先进的,他用这些非常前沿、非常先进的理念影响和引领了一批年轻人,这个学校的老师整体就构建了一个不同的文化以及整个的教学的体系。我觉得最大的优势就是刘博士真的在学术方面高屋建瓴,在教学理念方面非常先进,这也是为什么的我认为我的孩子愿意选择在这里面读书的一个很重要的原因。

主持人:孩子进入康福之后有怎样的改变?

高金波:他的改变有很多,比如他最大的改变,他在原来的学校读书的时候,应该说也是在学业上还不错的一个孩子,他比较听话。按照老师的要求一步步在做事情,在学习。到了康福以后,他能够自己去规划自己的整个人生和未来以及学业的发展,是因为在康福有这样一个自由并且自律的风气。

另外,有刘博士,还有很多优秀老师的指引,他也在自我规划、自我发展,在追求自己的梦想这一方面,他有了自己独立的思考、独立的精神,我觉得这是他最大的一个变化。

主持人:谢谢您。下一个问题是想问一下刘博士。因为我们知道世界名校是对学生的学业和学术背景有很高的要求的。刚刚就像这位家长提到的,您在帮助学生进行学业规划方面是非常专业的,这一点您是怎么做到的呢?

刘煜炎:对学生进行学业规划,需要考虑这几个方面的因素。其中一个方面的因素就是学业规划不能脱离社会的发展,不能脱离社会未来的趋势。因为脱离社会未来趋势的话,你的规划可能就走向经验式的学问、冷门、脱离社会,找不到自己对社会贡献的切入点,以至于人生比较失败,不被认可。

第二,规划不能光看到社会的需求,而看不到自己内在的品质。如果看不到自己内在的品质,这个孩子的潜质又跟他未来的工作不匹配,他将来干得也会不愉快、不开心,将来也不会有太大的成就。

还有一点,规划不应该抛弃这个孩子周边的资源的优势,家长的优势、老师的优势、他的亲戚朋友的优势,抛弃这些优势,他要重新开始,面对现在竞争非常激烈的社会。

我们按照这样一种逻辑对孩子进行沟通、了解,去发现他本质的爱好,发现他内禀的特质,发现他酷爱的学科,发现他将来想要从事的职业,还有社会的需求,这样社会、家庭、个人,三者交集匹配,那就是他将来最适合做的学业,这个生涯规划才会是皆大欢喜的。家庭也欢喜,他自己本人也干得开心,这个社会又特别需求他,给他很大的回报,有很好的生活,有很好的价值。这是学业规划。

王宇轩同学原来是一个八中的学生,对于一个在中国的公办学校读书的孩子来讲,尤其是在公办学校当中的重点中学这样的孩子来讲,他们都会被公办学校的一些表象的历史,一些表象的高大上所吸引。在他们没有进行批判性思维的情况下,他们都会认为一些私立学校都是一些比较差的学校,一些非他们档次的学校都会是很差的一种教育,所以他们没有去独立思考、独立判断,到底什么样的学校是好学校,什么样的教育是好教育,简单的是人大附中都去我那儿,北京四中都去我那儿,即使我去垫底,我到这些地方去,也没有老师关注我,我也愿意去在这个地方不受人关注,不受人待见和支持,我也愿意去,因为他们被一种虚荣心,被庞大的从众效应驱使,他们难以改变,他们就做了好学校的垫底。结果是人家申请到比如说剑桥、哈佛,你自己可能到美国的一个普普通通的200名的学校去读书,心里很郁闷,这样就会不好。但是你要想让这个孩子跳出这个圈来追逐自己的梦想,他又会被惯性思维影响着。所以,为了引导这个孩子进行一个正确的思考,所以我在跟这个孩子交流的时候,跟他进行了长达6个小时的面谈。这个面谈中跟他谈到他的兴趣爱好,他的人生梦想,他将来所要从事的职业是什么,他对自己的缺点是怎么估计的,他对自己的老师是怎么评价的,他对自己的学校是怎么评价的,逐一跟他进行批判性的辩论起来,引导他去进行思考。比如他说八中很优秀,我说八中怎么很优秀了。他说八中过去名声很大,名声哪个地方大,是因为学生优秀还是老师优秀,还是历史优秀,还是因为课程的优秀,分解出来。分解出来之后,它过去的优秀对你有什么帮助?这些帮助当然有虚的东西。我说那好,如果八中的观点性到你身上去,所有的观点到你身上去,它能影响你的是同学是不是?是老师是不是?是校长对不对?是课程对不对?那好了,我们给你讲,有一个全球最重要的合成,能够升到世界顶级名校,像A—level、AP的课程,它的难度远远超过中国高考的内容,这个课程它让你提前就学习到大学的内容,那你觉得这个课程比你原来的课程是好还是差。你不敢说差,因为这个课程已经被世界的著名大学接受的,是美国大学理事会设计的,是近年来设计的,这种情况下他就不能排斥,不能拒绝它,这个课程比它优秀。

另外,语文老师、物理老师,哪个老师您最喜欢。他说我想考北大物理系,考得上吗?有多大几率,他说几率很小,很渺茫,1%都不到。我说那告诉你,50%的机会考到剑桥,你去不去?那谁当物理老师?你的物理老师上过博士吗?你的物理老师是世界著名的物理学家吗?都不是。如果我当你的物理老师呢?他就怀疑,老师,你是科学家,你会讲课吗?不行我给你试一试,我跟你探讨一两个物理问题。一探讨他就知道,原来面前的这个物理老师,这个教授,这个大学的博士生导师,他不但是能够帮你把知识讲清楚,更重要的是我不用讲,我坐在他身边,他自己就会把未知的东西探讨清楚。我反问下去,哪个老师有这样的能力?就是我坐在你身边,啥也不做,你就能把你的问题全都解决了?你的老师怎么灌输你,怎么教你,你的学习可能都还很困难,觉得物理是一个很难的学科。在我面前,比你老师教的再难的问题都没有关系,你自己一动手就把它做会了。

这种传导的能力,这种师傅,是不是比只会教知识的师傅厉害?因为这种师傅是教练型的师傅。他最后就服气了,觉得要改变。他原来不太想到国外上大学,我说到底是清华牛,北京大学(分数线,专业设置)牛,还是哈佛牛,还是剑桥牛,他说当然是剑桥、哈佛牛,我说那你为什么还要死抱着北京大学,只有1%的几率考上,但你还要死抱着这个梦想呢?根本不可能实现,几率太小了。如果考这些学校考不上,我们考帝国理工有百分之百的把握,假定是这样的情况下,帝国理工比清华要强,清华大学(分数线,专业设置)的校长当时都是帝国理工的博士,说你为什么不去改变呢?一个真正优秀的学生,一个真正优秀的人,他最大的特点就是能够改变自己的心智,接受一个正确的新鲜事物。他经过这个谈话之后,他就通过学术上的高屋建瓴,通过人生目标的引领来规划,他就动心了,就决定转一个轨道去读书。这个轨道一转,我相信八中当时的确有2、3个孩子考上了剑桥,其中有2个孩子是我们这边的孩子,张一驰同学也是八中的,也是从八中占到了我们学校,他也考到剑桥过来,他现在在麻省理工读博士。所以,拿这个比例来看,八中的学生,我们大概总共接受了三四个,但是这三四个,最低的考上帝国理工,最好的考上剑桥、麻省理工。八中自己一年可能有一千个学生,但一千个学生,考出这样的比例高不高?不高,我相信王宇轩同学肯定不是八中的第一名,张一驰同学也肯定不是八中的第一名。换句话说只要是八中的孩子都转过来跟我上学,哪一个都能进世界名校,都能进世界前二十强,从这个角度讲,我们在学术上的引领发动了孩子内在的潜力,把他的极限都打破了,就是人生没有极限。

主持人:我想问一下家长,孩子被剑桥和帝国理工这样的学校都录取了,可是为什么他选择放弃而去美国的莱斯大学呢?

高金波:首先他觉得剑桥大学和莱斯大学都是特别特别优秀的大学,他觉得无论去哪所大学去就读,他都觉得是特别开心的事情。从这两所大学里,他选择去莱斯大学,一方面他想在学术上有更多的发展。另一方面,他想选择更适合自己的,他觉得从学校的文化,或者是课程的设置等等,更适合自己。因为他去莱斯大学以后,他也选了他特别钟爱的物理专业,实际上他研究的是原子物理,也是刘博士对他的一种影响。他经常说,这也是一种传承。同时他也选了比如社会科学类,他也选了他比较感兴趣的,比如女权主义的研究,还有其他的一些课程,比如说电影,还有传媒这样的一些课程,他觉得自己在理科方面愿意去投入精力,然后进行一些学术研究,也希望在其它方面自己能够更丰富一些,他觉得更适合他。

其实康福培养的孩子,我觉得宇轩最大的收获,它让孩子有独立的思想和人格,它不会强求孩子按照比如说是老师的想法或者父母的想法去做事情,而是按照你自己,对自己人生的思考,以及你自己的天赋才华在哪里,以及你的热爱在哪里,是完全尊重孩子自己本身的那种独特的生命的能量,让他去做自由的一种选择。这实际上是康福的一种文化,让每一个孩子都有激昂的生命光,才有独立的思想和人格,每一个孩子按照自己的人生思考不断地去努力,让自己的人生一方面能够比如说在学术上有所发展,同时也在整个生命的过程当中,也有很多更丰盈的东西。

总之,康福给宇轩的东西,就改变了他的命运。他遇到刘博就是改变他的命运。前几天他跟我视频的时候说了这样一句话,他说“妈妈,刘博士是一位大师,我受他学术的影响很深,他是我的老师,同时他更是我的师傅。”我说这有什么不同?他说因为他打破了我,并且重塑了一个崭新的我,一个更有力量,对学术更有激情、更愿意追求梦想的这样一个人,让我成为了这样一个人。

主持人:那孩子是在什么时候确立了他的专业方向或者是人生理想的呢?

高金波:他其实就是在康福,在读高中的时候。他之前只是对物理感兴趣,刘博一步一步地引导他,他也做一些研究,在思维的困顿处他会请教刘博,也会请教身边的学长、学姐。因为我们康福还有一些社团,在社团里面,他参加了一个物理方面的社团,几个孩子去做电磁炮,在老师的指导下,他觉得非常有意思。就是这个学术研究,他们在这个研究的过程当中,他们享受那种内心的的幸福感,不单纯把它作为一个学术的研究,最初的时候可能有一种宏大的目标,说我这个学术研究,我研究出什么来,或者说我有怎样的一个学术发展,会推动人类的进步,就是小孩宏大的目标。但是他们在行进的过程中,不仅是为了目标而奋斗,而是在享受这个学术研究,特别幸福的那种人生感受。现在他也经常说,我真的非常庆幸能够遇到刘博士,是我人生的导师。

主持人:孩子对未来的预期是怎样的呢?

高金波:我认为他好象一直在追寻,不断地在发现自己的天赋才华在哪里,然后不断地在找寻自己的热爱,在用自己的一些坚韧的品格来成就这些。

主持人:可以说刘博和康福对孩子的影响是非常大的,让他改变了自己的命运,并且改变了心志,我觉得这个都是非常重要的。

高金波:是,特别特别重要。因为之前他可能就是比较乖的一个孩子,按照老师的设计或者按照父母的意愿和想法,按部就班地走自己的人生之路。但是遇到刘博,遇到康福以后,他发现原来世界如此之广阔,他可以按照自己的想法来享有自己丰富饱满的人生。

主持人:我听说您现在也在康福学校任教是吗?

高金波:是。

主持人:可不可以请二位谈一下,是家长和学校是如何配合教育对孩子更有益呢?

刘煜炎:我觉得家长跟学校,首先应该是在为了达成孩子教育的时候,他要谨慎地选择学校,因为他把学校选错的时候,其实他再配合也蛮有难度,意义可能就不大了。所以,他希望孩子得到一个特立独行的发展,将来能够独当一面,还是他要孩子做乖乖孩、听话,老师是一切,家长的话都要听,然后对事情都没有自己独立的见解,爸爸、妈妈把一切都给他安排好了,老师把一切都给他安排好了,在这种情况下他就不可能成为特立独行的人。这种情况下如果父母亲都撤掉了,老师也撤掉了他离开学校,这个孩子在社会上就一无是处。将来你再骂他,你是一个清华的毕业生,你这么这么笨,我们碰到过很多这样的案例,清华的、复旦的毕业生,他们虽然是博士,但往往他们在社会上很难有与人交往的能力,也很难有独立做事的能力,但是卷子做得很好,他们一做卷子就来神了,很快就把卷子做得非常完满,但是他做事就不行,做人更不行,跟人打交道更不行,只能把自己封锁在办公室里做做卷子,很难跟学生去交流。我们经常发现这个高材生的状态。家长不知道,因为考上清华、北大就了事了,但是孩子已经学到已经很自闭了,已经学到对自己没有自信了,已经学到对学习没有欲望了,已经学到对人生都厌恶了,已经学到混张文凭就算了,就失去了动力。所以,过去曾经有一个词是说我们家长选择教育,英文讲empower,就叫给力,家长和学校要给孩子力量,让他能够勇敢、自信地去面对他未来的人生。要给力的话,其实给力的另外一个词应该是放手,你怎么给他力量呢?你给不了他力量,你是给他力量,你能够总推他吗?所以这个给力容易被误解,你是不是就像一个车子,我不让这个车子的发动机发动,不让它烧油,我让旁边的人下车,都来推这个车子,推着公交去前进,是不是动力更大?不会。全车人都下来的力量也推不过那个发动机的马达去烧那个汽油,或者是核动力。

所以说,真正的给力不是我们去助力,而是我们让这个孩子内在的潜力、内在的发动机发动起来,这才真正叫给力。

所以,如果家长要配合学校,选对了学校之后,他们应该放手让老师去引导学生发展,放手让孩子去自觉地觉悟,自觉决然,然后再自利利他,围绕着对自己的未来有好处,我们要当下帮助别人,叫自利利他。这样的家长就会是配合学校比较好。这样的情况下,不要自己不是专家,把自己打扮成专家,天天告诉学生、告诉老师、告诉校长应该怎么教育他家的孩子,应该是相信学校、相信老师、相信孩子,这样的话这样的家长是比较好的家长。

高家长在这个过程当中,我个人认为她有一个转变,她原来对孩子一切都不放心,总要去规范下来,总要告诉他下一步该做什么,总要看到孩子时间如果是花得不那么精细,不学业为主就会焦虑。后来我说这个不必要,让他去受挫折,让他去得到把控自己之后的欣慰、喜悦、自信,慢慢我觉得她后来就变了。

高金波:是的。

主持人:您也很认同这种说法是吗?

高金波:对,非常认同。因为在一开始的时候我还是延续过去那种惯性,总是想去干预他,可能没有给他更多得自己来把握自己,不管是时间还是学业规划进程。后来刘博士跟我沟通过,就像刚才刘博士说的,我就完全去放手,让他跟着老师,跟着刘博,自己去安排好自己的学业的规划,我发现特别好。

刘煜炎:人家做得很好。

高金波:对,做得很好,一点问题都没有。所以,既然我们相信,我们选择了,选择的时候要特别慎重,要考虑得特别清楚。当我们一旦决定了,一旦认可这所学校的教育理念,那么就放手给学校的老师,相信学校的老师,也同时相信学校的这样一种文化氛围,能够让孩子自己把自己的整个人生的路、学业的道路走得非常非常好。因为他自己是有内在动力,当他有内在动力了,他就可以自己发展得很好很好。

主持人:我想问一下高女士,王同学现在在大学的学习成绩如何?他还适应那里的生活吗?

刘煜炎:宇轩现在在莱斯大学已经读到大二了,9月份开学就是大三。他这两年的学习,他选择的科目还是蛮多的,整个也非常非常的适应国外大学的学习,而且他的成绩都是在A或者A+,非常好,而且学校的各种学术活动他也积极地去参与。比如现在其实美国莱斯大学已经是放暑假了,但是去年的暑假和今年的暑假,他都在跟学校著名的教授在做研究,而且今年还申到了奖学金,教授愿意带着他去做研究,同时还给他研究的奖学金。所以,他发展得非常好的。一个是学业成绩方面很好。另外,在做研究方面,他也是很积极主动,而且也得到了教授们的认可。

主持人:可以说是非常优秀了。

好,谢谢两位的精彩分享,我们本期节目到这里就结束了,让我们下期节目再会!

责任编辑:赵润琰-WYX